月半窩 設備與演說者之間的關係

月半窩不大,卻五臟俱全。


各種設備都能幫助演說者建立舞台感

同時因為空間不大,反而易製造〝窩著〞的親密感

觀眾與表演者能夠進行更直接地交流

月半窩是一個感受到舞台感與安全感並存的空間

歡迎你來進行演說/座談/現場秀/提案演練/表演排練等相關工作

 


 


舞台


尚未有月半窩時,黃小胖到處租借場地進行課程

最介意的教學問題點在「有沒有舞台」

雖然只是站上一個階梯

但這個階梯會讓人有正式說話的感覺

會讓人更有意識地感受到四肢擺動

站在舞台上會讓演說者產生「觀眾看得到我的腳」的感覺

因此讓演說者有姿態

演說者也會產出各種「被觀看」的心理狀態

這份心理狀態必須適應並且熟悉,才能在演說時心無旁鶩

居高臨下的體驗也是這個舞台階梯的重要性

就好像「站起來」說話的感受與「坐著」說話就會不同

當站高一階

演說者「走上」這個階梯時

就會在心裡產生儀式感

另外舞台上也必須練習「沒有別人只有自己」

會幫助演說者對說出來的言論有責任感

當沒有「靠背」、「同儕」、「分擔視線焦點的他人」

只有自己時

才是「獨立思考」、「完整表達」的關鍵

若只是在一般沒有舞台的平面式教室

站起來雖然緊張

但還是會感受到大家跟自己是同一種平面

於是下意識會安慰自己

「我沒有很特別」「這沒有很正式」

無疑會讓演說者的壓力減輕

因此,有舞台的教室

是演說、主持、表演、主播…等相關訓練工作的重要設備



 


 

燈光

當我們站在舞台上

就是需要Spotlight(聚光燈)

實際上聚光燈非常刺眼,並且很熱

沒有熟悉聚光燈的演說者

由於眼中看到的光度對比太大

無法適應,會感覺眼前一片黑

因此感受不到與觀眾之間的連結

光的熱度也會在感受敏銳的演說者身上形成反應

又熱又刺眼加上腎上腺素口乾舌燥

會讓新手演說者無法聚焦於內容上

因此,我們需要聚光的效果,但減弱舞台的壓力

燈光能形塑氛圍

白光與黃光所營造的氣場完全不同

日光燈讓人們感受教室的氛圍

而黃光會讓演說者脫離

「我只是素人」、「我很平凡」、「這只是在練習」的心態

因此,在月半窩上課,會因應各個環節

切換「白光=教室」或「黃光=舞台」的不同氛圍

在舞台上盡興,展現

在教室中研究、探索

是月半窩為演說者準備的氛圍



 


 

投影

月半窩備有投影設備

但投影是配角

主角還是生為演說者的你



 


 

麥克風

認知那個從音響傳出來的聲音

這代表的是

演說者可以從同好分享轉往更正式的場域

當分享是小型而且親密的時候

我們需要更真實的聲音,無須麥克風設備

這會讓人們沒有距離感

但是,每一個受訓上台者

都必須適應從各種器材設備聽到自己的聲音而不覺得尷尬

因次,演說者需要測試麥克風,也必須熟悉麥克風

當我們使用某一個設備順手時,它就不會是干擾

但是很多演說者並不熟悉麥克風設備

可能是害怕弄壞設備,也又可能是不喜歡自己的聲音這麼明顯

這些都是需要克服的狀態

一旦你拿麥克風的手就好像你拿一枝筆那樣地流暢

那麼不管換哪隻筆,都不會阻礙你創作

所以,你只需要大膽的拿起麥克風,感覺它的重量

測試各種姿態怎麼使用它,蹲、站、坐、或是靠著它

當你從音響傳出來的聲音變成一種理所當然的存在

你就會用麥克風了

 


 


觀眾席

觀眾數量多,代表舞台相對也較大

那麼演說者就需要更多的張力

平衡在舞台上自己的存在感

月半窩觀眾席次20剛好,40最多

是一個我們大多數人能適應的班級人數

是一種生日PARTY可以邀請到的人數

是一個新手演說張力能觸及的範圍

月半窩沒有收不起來的桌子

沒有桌面來取代觀眾的存在感

演說者也不能依賴桌子、講台來擋住身體

畢竟

演說訓練該重視展現自我

而不只是抄寫筆記

訓練應該讓你習慣聽與說

而非聽講、抄寫然後模仿



 


 

鏡子

鏡子是黃小胖的表達工作坊裡極為重要的教學設備

黃小胖在第一次上表演課時,就被超大面的鏡子所吸引住

為什麼排練場常設有大面的鏡子呢?

表演工作者常需要照鏡子來確認自己想像的展現與事實的差距

「我感覺我手這樣擺是美的」跟「我手擺到哪對觀眾視覺來說是舒適的」

透過鏡子,不停地校正觀眾眼中的自己

但很多人不照鏡子

或者說,很多人照鏡子不是用一種觀眾的角度照鏡子

而只是在確認服裝搭配、整潔、或是有沒有突兀的瑕疵

眼睛所聚焦的是自己的局部

不太了解自己的全貌

但觀眾的視覺是全貌

不太會有人像你這樣看你自己

照鏡子

讓學員能夠用一種抽離的觀眾視角來看待自己

透過鏡子,可以建立自我存在感



月半窩表演空間

不典型的教室卻是演說者剛剛好的教室